卡塔尔的夏天还没来，但U17世界杯的抽签纸已经发烫了——11月，多哈的草坪会见证一群十七八岁的孩子，把脚踝绷紧、把球衣攥出汗。中国男足U17分进“死亡半区”：西班牙、摩洛哥、斐济。不是地狱模式，但也不是度假组。尤其摩洛哥，去年刚在U17非洲杯决赛踢进5球；斐济？别光想着赢，得赢出净胜球——0:1输一场，可能就直接回家。对了，他们23日凌晨1点还得先跟日本干一场亚洲杯决赛，那才是真刀真枪。至于女足？美国队那组，萨摩亚算半个训练营，非洲队伍还没敲定名字，但出线概率高得像早上七点的地铁不挤。可谁又真敢松一口气呢？淘汰赛一脚踢歪，四年白练。
利雅得的夜，比平时更亮。5月22号，沙特联赛最后一轮，利雅得胜利4-1踩着达马克冲线，两分险压利雅得新月。C罗41岁，任意球划出一道冷白弧线，接着顶住防守抢点、反越位单刀，三个球，全是他。终场哨响他蹲在草皮上捂脸，起来时眼眶红得像刚剥开的洋葱。球迷喊他名字喊到破音，他张着嘴点头，没说话，只是把冠军奖杯贴在胸口停了七八秒。这是他第11座联赛奖杯，第973个进球——数字冷冰冰，但你看他弯腰捡球鞋时手在抖，就知道这不止是数据。
德国队的大名单，5月22日傍晚悄悄挂上网。诺伊尔40岁，手套还戴得稳；穆西亚拉21岁，维尔茨23岁，俩人刚从欧冠决赛的暴雨里跑出来。可翻完整张名单，你会发现：中卫线缺个能扛硬茬的老将，后腰没人敢拼抢到底线，锋线上连个正经中锋影子都稀薄。上届世界杯小组垫底，前年欧洲杯连八强都没摸到门把手。这次名单一出，慕尼黑某家酒吧老板摇头：“我们又不是没请过教练，问题不在战术板上。”没人接话。烟灰缸里，三根烟头并排躺着，都烧到过滤嘴了。
